碎的瓷器,让她觉得自己是被人双手捧在手心珍视的瑰宝,原本紧绷的身T像冰化成了水,身与心都融化了。
温玉珩沿着那疤痕向下吻去,每一个吻都在她身上点燃了一簇火苗,点燃了她潜藏已久的情慾,她的血Ye已经烧得滚热,身後的男人也粗喘起来,用着低哑的嗓音一声声的轻唤着她的名字。
红帐落下,红火烛映着墙上两具交缠的人影,Ai与慾,从飘起又落下的纱帐内,不经意的流泻出来??
***
刺目的yAn光从窗口sHEj1N来,温玉珩与薛千柔才缓缓转醒。
「早啊,娘子。」温玉珩以肘支额侧躺着,对她露齿而笑。
薛千柔羞答答的笑着,满面红粉菲菲。
「要不要在这里多待几天?」
「还是去宁州吧,我想赶在娘亲的忌辰去拜祭。」
「好,那就起程吧。」他握着她的手。
他将被褥一掀,走下了床,薛千柔看到赤条条的他,忍不住哗了一声,忙掩着双眼。
「怎麽了,昨晚不是见过了吗?」温玉珩好笑的坐回床上。
「昨晚暗,没看清楚。」她仍然掩着脸。
「也是。」他煞有其事的点头道:「其实我也没有看得很清楚。」
他作状拉她的被子,薛千柔又大叫了几声,看到他恶作剧的笑脸,她满脸腓红的搥了他几下,叫他不要再胡闹。
两人就这样嘻嘻闹闹的穿好衣服,然後温玉珩到溪边提水,两人梳洗後,就去了找潘哲。
潘哲一家正在用着早点,一见他们来了,就热情的招手叫他们一起吃。
早餐过後,温玉珩问要怎麽去宁州,潘哲说他也准备去宁州,所以就一起出发了。
路上,潘哲聊起这碧桃村坐落在鸢尾红谷与碧桃峰之间,极其隐闭,很少有人会找到,所以感到他们真的有缘。
薛千柔看这潘哲书生模样,谈吐斯文,与村中的粗壮的村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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