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王常胜m0了m0下巴,说:“既然你也坦明你的身份了,那今後你走你的yAn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等等等等…”王常胜正yu站起来姜上人就叫住了他,“你真的是……”
铃铃…
姜上人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谁啊,坏老子TM好事。”看到来电显示他露出了一个不耐烦的表情,然後不情不愿的把电话接起来,说:“喂?”
只见他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着,“喔”“好”“是”“那这样了,没事掰啦。”说完,就把手机放回口袋。不用说,来电的一定是一条龙。
姜上人骂咧咧地说着:“麽的,老子卧底了这麽长时间一点油水也没捞着就这样叫我走人,不行不行,老子不甘心、不甘心。”
“啊!!”一声惨叫响起,这惨叫出於王常胜的嘴,姜上人手上的那把刀子此时正cHa在王常胜的腹部,王常胜的脸忽白忽青的变换着看起来痛苦极了…
姜上人的声音响起,“这把刀子就当作是这麽长一段时间我给你的礼物吧。”说完,吧嗒一声,姜上人离开了房间。
“啊啊!”王常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y是将刀子拔了出来,伤口不深不浅,正好抵在内脏前面,只是皮r0U伤而已。
王常胜将自己上衣去掉,然後打开了cH0U屉,里面有一个医疗箱,正是为了这个时候而准备的。
……等包紮完过後,王常胜没有休息,他拿出了电话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喂?黑牛,帮我召集大家,我有事情要宣布。”
哎呀,现在要面临选填啦,真是烦恼,不知道大家觉得我这次写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