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带资料,双手空空地站起来。
「我们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凝视宇宙。」
他缓缓说,「但今天我们要问的,或许是另一个问题——
如果宇宙是因为被我们观测而呈现某种样貌,
那我们又是因为被谁观测,才存在为人类?」
他望向一凡,又望向整个会场。
「观测者也许不是一个种族,而是一种位置:
站在我们之外、却能左右我们所见的那个位置。
今天我们要决定的,是——
我们是否愿意承认,那个位置真的存在。」
他的话让会场短暂安静了一会儿。
沉默很快被一声乾脆的咳嗽打断。
一位军事代表站起来,语气冰冷:「哲学可以讨论很久,但威胁不会等我们。」
他把注意力拉回到最务实的一点:
「如果观测者是真实文明,那他们拥有远超我们的科技,足以影响我们的神经系统与全球通讯。
如果观测者是未知攻击者伪装,那情况更糟。」
「在这两种情况下,让讯息自由流通,都是高风险决定。」
他直言不讳:「我主张把相关资料列为最高机密,交由有限的专家与军事单位接触,并立即制定防御与反制方案。」
会场里立刻响起赞同与反对的呼声。
有人担心恐慌失控,也有人严重不信任任何形式的封锁。
最後,主席看向沈建宇。
身为此计画的最高行政负责人,他不得不总结。
沈建宇站起来,眼神b火星出发前更加沉重:「我们今天不是在选择相信或不相信观测者,而是在选择——
当世界知道这件事之後,我们要成为一个怎样的物种。」
他一字一句地说:
「全面封锁,可以换来短暂的秩序,但也会在未来换回更大的愤怒与不信任。
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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