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能启动的那种。
政治上,我们得想办法让这项技术的核心设计,永远维持在所有阵营互相牵制的状态下,
谁都拿不到全部。」
「你这是在用互相威慑当保险。」沈建宇说。
「冷战理论救过你们几次。」王教授平静回应,「现在只是换成意识版。」
他没有把最深的一层理由说出来:
刚才那团白光里,也有他的一部分。
那一瞬间,他清楚感觉到自己心里某个一直以来很隐秘的念头——
「如果能真的代表人类说一句话给宇宙听,那该有多好」——
也被放大到近乎可怕的程度。
那是他最不愿承认的部分。
所以他b任何人都清楚:
这不是「别人」的危险,
这也是「他自己」可能变成什麽的危险。
四、路边的招募
那天晚上,林苇下班时,便利店门口多了一个摺叠看板。
【意识与宇宙计画志愿者招募中】
下方是一行行看似官方却写得很温柔的字:
如果你曾经思考:
自己的一生是否只是一个小小的巧合,
我们愿意邀请你,
成为一束可以被看见的火花。
旁边贴着QR码和联络方式,
还有一小行被特别放大加粗的字:
【志愿者将获得全额医疗保障与家属照护计画】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她父亲最近几次住院帐单还躺在手机里,
每一笔都像一块实心铁,压在她月薪的薄薄纸皮上。
「姐,你看这个。」弟弟从背後探头出来,手里还拿着未吃完的饭团。
便利店里的小投影机此刻正在播联邦新闻,
画面切到研究中心某个记者会。
标题打得很x1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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