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白邑只是淡淡点头，算是送别。
小予察言观sE，也没多说什麽，看莫桑道别之後离开。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直到山风再度静下来。
莫桑才迟疑地抬起头看白邑：「哥，你……怎麽啦？」
白邑没有回答，只是站在薄雪草旁，身影沉默又孤单。他的眼睛望着远处的云层，像在看某个极远的年代。
那种感觉…
像是害怕。又像是悲伤。
「欸，哥…你为什麽摘鳞片给她？剥皮的感觉不痛吗？」
白邑终於动了。微微侧头，声音冷静，可那冷静反而像是压抑：「我没事。」
他顿了顿，视线重新落在空荡荡的山路上。
「给她蛇鳞…是因为她对你很好。」
莫桑眨眼「喔…所以你是感谢她喔？」
「你别跟她走的太近。」白邑没有正面回答，语气淡淡的，但带着从未出现过的戒慎与距离。
莫桑悄悄瞄他一眼。
他嘴上乖乖回：「喔……知道了。」
但心里却完全不是那麽回事。
白邑站在风里，神sE凝重得像被什麽束缚住。
那是一种他不该有的恐惧，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怕什麽。
夜sE沉得像一层浓黑的雾，白邑闭上眼的那刻，意识立刻被拉入某个久远到不可思议的场景。
梦里，是yAn光。
是他不熟悉，却奇异温暖的yAn光。
一个八岁小nV孩挥着手朝他跑来，脚步轻快得像风；而另一个五岁的小nV孩则小跑着跟在後方，两人都笑得灿烂，裙角飘动。
可白邑只是站着。
像个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的陌生人。
因为他真的不认识她们。
八岁nV孩停在他面前，笑容乖巧又文静。
五岁小nV孩气喘吁吁地说出第一句话：「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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