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照常亮着灯盏——盖斯知道这是为他而留的。
他从善如流地从敞开的大窗钻进房间,身后鸦色羽翼抖动着甩落雨水,接着便再次化作液体缩回后背裂口处。而那裂口也很快闭合,只余下纹身似的黑色疤痕印在肩胛两侧。
盖斯浑身都湿透了。雨水混合他人的血水,凝聚着从他的发梢和裤腿滴落,打湿了脚下那一片干净的灰色毛毯。他上身穿的黑色衬衫因为沾血又淋雨的缘故早已变得皱巴巴,黏在身上看起来有些许狼狈,却又因衬衫下凸显出的健壮身材而带出点性感意味。流畅的肌肉线条让人毋庸置疑其中蕴含的力量。
正对窗户的深木色书桌上,长相俊美的男人正低头看着文件。许是刚沐浴,他穿的身黑色浴袍,未束起来的墨色长发落了几缕进浴袍敞开的领口,愈发衬出领口下的皮肤白润如玉。
男人此刻正以手扶额,银边镜框后的墨眉轻蹙,许是文件内容不称心意,有些困恼模样。
或是雨声太大又或看的太过投入,总之,男人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出现在房间的盖斯。盖斯沉默的盯着他看了会,身后那条尾巴便又不安分地冒出来,不耐烦般小幅度摆动,打在毛毯上发出厚重沉闷的声响。
人为噪音在安静到只剩雨声的卧室响起,这让塞勒斯终于有了动作:他伸手将银框眼镜取下,与手上纸质文件一起堆放在桌旁。这才重新抬眼看向盖斯,宝石般的红眸含带温柔笑意:“过来吧。”
盖斯几步走至男人身前,看着对方从平视改成仰视,脸上笑容不变:“事情都办好了?”他问。
盖斯回想起房间里一滩滩血色湖泊,点点头,一滴雨水就顺着他的动作落在塞勒斯的脸侧。盖斯盯着那颗水珠,直到它滑落才意识到对方还在等他开口,于是沙哑着声音低声答道:“好了。”
“好孩子。”塞勒斯满意的点点头,接着站起身走到桌前。盖斯视线全然随着他移动,自然也就望见男人那身纯黑浴袍全由一截束腰系着,腰间勾勒出来的线条看起来不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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