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由着他们将自己运回府邸。他目光涣散,睁着眼睛看向人群身后、那离自己愈发远去的庄园大门。
盖斯整个人成了被困笼中的野兽。
笼子不小,足够盖斯坐直身体。他摸着腰腹部再度完好无损的肌肉,意识到黑血那变态般的修复力再度救了他。
盖斯收回手时垂落腕间的锁链发出轻响,同样的镣铐束缚着他的手脚,但这对盖斯而言算不了什么,面前充斥着高压的电网才是彻底断绝了他逃离的机会——平常人只要一碰就会被电成黑炭,就算盖斯的自愈能力再强也无法与之抗衡。
整个贺特莱登恐怕也只有塞勒斯最清楚该怎么对付他,仅管盖斯还没想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对他出手。
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和不可控?打算就这样彻底杀掉他?还是因为……
“啧啧,怎么搞的这么狼狈?”正默默思考间,一道声音从面前传来。
盖斯抬首,看见艾瑟尔慢悠悠的走进房间。对方还是穿着见面时的那件衣服,那些伤口他也没做任何处理,就这么毫不遮掩地露着脖颈间几道鲜红的齿痕。
警戒在电笼附近的士兵朝他敬礼,眼神都不免在那牙印上停驻几秒,艾瑟尔对他人目光毫不在意,挥挥手便让他们先退下。
两名看守士兵相视一眼,最终还是端着枪离开了房间。
“为什么。”盖斯低声喃喃。
艾瑟尔知道他在疑惑什么:“公爵信任你,但这绝不等同于他能接受背叛。你真以为自己做的事能瞒得过他?”
盖斯沉默一瞬,他想起同样被他铐在旅馆、那拥有罕见瞳色的外乡少年,“他会怎么样?”
艾瑟尔意识到他指的是谁,伸手一推眼镜平淡道:“会死。尸首或许还会被挂着游街……毕竟是刺杀大公的凶手,不这么做平息不了贵族老爷们的怒火。”
他的语气不像在说一个即将冤死的无辜生命,而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一样平常。
“人不是他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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