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有暖意了。
远远望去,看不到还有人留在田地里干活,屯子里的房子和树在远处形成一片紫褐色的阴影。
已经相当温柔的春风吹拂着她的额发,她总算有了一个难得的机会,独自享受大自然春天的抚慰。
虽然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响,但她有一种解放的感觉。
当然她知道不完成派给她的活,回家少不了还要捱打。
不过从进于家以来头一回不受人监管独自行动,心情自然就有轻松之感。
便不顾打了两次的屁股上未消的疼痛,蹲在垄间开始间苗、松土、除草。
因为女子高中还有园艺课,在学校的园圃里她也干过几次松土、除草的活。
上午又使手锄干过半天,再干就有些熟练了。
加以可以蹲下,不用老弯着腰,虽然屁股痛,毕竟松快不少,所以进度就越来越快了。
她很小心的保证质量,生怕那母女俩来检查时再挑她的毛病。
所以一直控制着进度,不干得太快。
这时,有一个白发的老农从地边走过,勾起她对白发老父的思念。
白发老父是她最亲的亲人,也是对她关照得无微不至的贴心人。
可于小三告诉她老人家在乌拉街公审大会被枪毙的消息,她边眼泪都没敢流一滴。
生怕一哭死去的老地主,招致恶毒的打骂。
只有到今天一个人的机会,她才可以痛快地哭上一场,为她的老父,也为她自己!这一哭,泪水像开了闸似的,泻进她刚用手锄翻松的垄土,有的还落到了白力士鞋的鞋帮上了。
她在学校里时就有经验:白帆布帮了再一沾土,就会很脏。
而这双白鞋虽说说是于小三要她一直穿着的,在她自己心里,是替老父穿孝。
当然不愿意弄脏。
便脱下来摆在地边上让太阳晒着,自己便赤着脚继续间苗。
又干了一阵,她拿起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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