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和胡冲通奸三十次以上。
本来一个清清白白的女高中生,就屈招成了真正的大破鞋了。
民兵队长虽然正是她新婚之夜闹洞房的领头人,既然她向自己身上泼这幺多的脏水,他们轮奸黄花闺女的罪恶行径自然就一笔勾消了。
他就很威风地又是一拍惊堂木,怒喝一声:「臭不要脸的小娼妇!给我拉下去再重打二十板!」可怜的玉瑶!又一次被拖到月台前沿,朝向台下的观众,和枷按趴在砖地上,刚捱过打的屁股和大腿又一次遭受毛竹大板的蹂躏!她已经被一次次酷刑摧残得精疲力尽、失魂落魄了,哪里还能经得起鸳鸯大板的毒打?只打了不到十板,就在台下观众喧闹的数数声中,脑袋一耷拉,昏死过去。
但审官并不肯饶过她,叫民兵用一桶桶凉水把她浇醒过来,又在她打得花红柳绿的屁股和大腿上也浇了两桶凉水,继续开打!她已经没有精力再高声号痛,每捱一板只是发出哀婉的惨呻,几乎全裸的身体微弱地抽动着,捱完了这二十板,她的屁股和大腿都暴肿起来,血口子不止十处了!这时,于小三站起来走到台沿,指着被趴在砖地上苦苦呻吟的的江玉瑶说:「这个下流的臭婆娘!当初我没看清她丑恶的本性,只贪图她的美貌,娶了她,是中了地主阶级祸害贫雇农的美人计了。
丧失了革命立场。
现在我向老少爷们宣布,我跟这个屄娘养的破烂货彻彻底底一刀两断!我于小三坚决革命到底!」最后,眼镜县长又问匐伏在案前、痛得浑身一阵阵哆嗦的江玉瑶:「你现在是不是盼着胡冲带着蒋匪军来救你,盼着国民党回来,盼着变天哪?」江玉瑶虽然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还是明白这是非常要害的问题,迟疑着不敢回答。
眼镜县长一拍惊堂木:「老实说!不说就给我拶起来!」江玉瑶知道自己是经受不了拶刑的折磨了,心一横,一甩头发,向着县长吼道:「是!我盼着变天!我恨,我恨你们!你们毁了我的家,杀了我的爹,糟害了我!我恨死你们这帮禽兽!你们松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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