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全裸上班,看看那个赵太怎样说我,我把她投诉死了,哼!”
杨霭霖说:“想不到妳会全裸示人,难道妳是裸体主义者?”
黄婉青说:“是啊,我在外国唸书时已是裸体主义者,我在家是全裸走来走去的。”
杨霭霖说:“哪妳父母怎箇看?”
黄婉青说:“我父母思想很开通的,我小时候就是和父母一起洗澡的,我留学回来后全裸在家,他们也由得我,渐渐他们也跟我一样全裸在家,有次我回到家,看到父母在厅中做爱,我像平时一样脱光衣服,我爸还问我,妳不是说要很晚才回来?我说约会取消了,他们没有理会我,继续做爱,我一边喝着闷酒一边看着他们做爱,我不自觉自慰起来,这时我妈高潮了,瘫软躺在沙发上,我爸从我妈身体退出来,他的阳具仍高举不倒,我望着我爸,张开两腿,把阴户对着他,我爸走过来,我点点头,他把阳具插进我阴道里抽送,我两手抱着我爸的背,我感到好舒服,我感到我和我爸连在一起,那种亲密的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我高潮了,我爸在我阴道射精了,那种感觉跟男友做完全不同,和爸做爱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我感到爸抱着我,用一种身体相连的方式来疼我,好温暖。是不是很疯狂?”
杨霭霖笑笑说:“不,如果我告诉妳,我弟弟和我妈做爱,妳会觉得疯狂吗?”
黄婉青说:“真的?”
杨霭霖便说出在她们隔离营发生的事和何玲玲如何替他们进行驱阴法事(有关情节请参阅<玲玲大师风水灵异传奇(三)>)。
黄婉青听得入神,她说:“实在不可思议。有机会要见见玲玲师傅,请她指点迷津。”
张素萍从厨房出来,杨霭霖连忙介绍:“妈,她是我同事黄婉青。”
张素萍打量黄婉青的裸体,说:“黄小姐,妳好,哗,妳的身材很棒啊。”
黄婉青说:“叫我小青可以了,伯母真懂开玩笑,伯母的奶奶又大又白,不知羡煞多少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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