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献皇女的身后,一掌了下去,随后伸指一点。
哀献皇女吐出一口鲜血,随即身子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二师姐抬起脚踩在哀献皇女的咽喉处,“你可真是缺少教养的牝奴,我师弟舍不得好好调训你,我要好好训练训练你,让你知道怎样当好一个牝奴。”
“师弟,禹王把她当礼物送给你之前,怕她出手袭击了你,惹了事端坏了他禹王的大事,便将哀献皇女的经脉封住了,我刚刚用特殊手法重新封住了她的经脉,师弟你就不用再担心了除了我以外,在没有人能解开她身上的经脉了。”
二师姐说着就凑到王雄的耳边,邀功般得意道:“好师弟,待会进城之前,你再骑会师姐,好不好啊,师父都好久没骑我了,二师姐这背上啊痒的难受,心里也空落落的。”
二师姐话还没说完,双手就抚弄着王雄的阳具,“那个贱畜不会侍候师弟,师姐待会让师弟好好舒服舒服,师弟你别看师姐牝穴被封了,可是师姐还有小嘴呢,也能给师弟好好泄泄火,也教教那个贱畜怎么服侍人。”
一座祁山将苍州和沧州分隔开来,祁山以东有平昌江经过故称之为沧州,祁山以西则是苍州,而这祁山之上便是天下闻名的女子门派天香宗,天香宗内上下皆为女子且武功高强,并与不少其他大势力联姻,因此在江湖上很少有人敢惹到天香宗,毕竟跟天香宗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可不止一家。
在苍州通往沧州的官道上,茶馆便开在十字路口处便于南来北往的过路人歇脚,尽管最近一段时间靖硕联盟闹得沸沸扬扬,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靖王爷和硕王爷要打过来了,可是这官道上丝毫没有见着任何影响,依然是人流不息。
“哎,其实啊别看这江湖上这些女侠一个个眼高于顶的,什么这女侠啦,那仙子啦,都是扯淡都不过是那些大佬们养的牝兽母畜罢了。”一个短打粗布衫的汉子喝着酒高声冲着同伴说道。
“有些女侠确实是靠她夫家或母族闯的名堂,不过有的女侠那自然是依靠真本事闯出来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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