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也没想到宝亭也有顽皮的时候,拉着二女上了茶楼二楼临街的一处包房坐好,听宝亭说还没吃饭,忙吩咐下人去旁边老三味取来些南瓜团子和鸡丝馄饨,又砌壶好茶,问候了殷家老小一番,才道:「宝亭,是不是宝大祥又遇到什么难事了?」宝亭笑着摇摇头,道:「扬州应天那边有雨妹妹帮忙,不仅诸事顺利,而且所获大大出乎我的预料。
正因如此,贱妾就把杭州那边的事情准备得更周密些……」宝亭的话还没说完,我已是喜动颜色:「莫非杭州店已经重新开业了?」「嗯,」宝亭见我兴奋的样子,既喜且羞,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已然扯出了幸福的微笑:「是本月初十重新开业的,贱妾又盯了几日,就把杭州店全交给姐夫了。
想到苏州店这边还有点事情,就过来了,顺便告诉相公。
」明白宝亭定是耐不住相思,才亲自跑来苏州,把这个喜讯告诉我,我心中欢喜得如同炸了一般,而解雨此时也知趣地说下面有客人要招呼便出去了,包房的门刚一掩好,我刚站起身来,宝亭已如乳燕投林似的扑进了我怀里。
「贱妾朝思暮想……」宝亭的话只说到了一半就被截断了,我炽热的唇已经堵上了她的樱桃小嘴,当我的舌头毫无阻挡地伸进了她的檀口,她竟忘情地吸吮起来。
直到亲热得宝亭罗衣半解,宝亭才告诉我,说爹爹已经应允了,年前就嫁女,这好日子就等着我定呢!我一边搓揉着她的酥胸一边说还选什么日子,今天就是最好的日子;而宝亭一边细声呻吟一边腻声说腊月十七是爹爹的五十五岁生日,总要给他老人家过完了生日,而年关也近了,实在不想让老人家在过年的时候见不到最心爱的女儿,相公且忍一忍,过完了十五,十六就来娶奴,好不好?我还能说不好吗?既然让了步,索性就把和宝亭的婚期定在了明年的二月二,毕竟正月十五的苏州花会是我必须要参加的:「二月二,龙抬头」,就让我的独角龙王在那天好好地抬抬头吧!未曾真个也销魂。
末了宝亭告诉我,眼下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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