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觅波怒道:「这沫千远怎会有这等神兵,实在太不公平了,我流元宗不
服!」
「沫千远连筑基期的功法都末习得,南门宗主还好意思说公平!」柳若眉怒
叱道。
「这一局不能作数,本就只有三场而已,改日我们重新比过」南门觅波说
完便转身欲走。
「南门宗主,你这是打算反悔吗?」
「是又如何,你们玄羽宗实力不济,想让我流元宗并入你们真是痴人说梦」
柳若眉心知南门觅波不肯遵从约定,冷语骂道:「你个出尔反尔的奸诈小人,
此事我定当通告天下,我玄羽宗从此与你流元宗势不两立!」
「走!」南门觅波冷哼一声,跃下高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比试失利,只
得带领流元宗的人懊恼地离去。
柳若眉也不命人去阻拦,心知此事已了,日后流元宗再也不可能谈合并之事,
她的宗主之位稳固无忧,转而怒喝一声:「来人!把王长老押下去,严刑逼供他
是如何与南门觅勾结的,字句全部从实招来!」。
「遵命!」王长老脸的惶恐之,根本就不敢反抗,任由两名宗门子给押解去。
当沫千远醒来之时,感觉自己躺在软软的床榻,鼻前嗅到股淡淡幽,睁开帘尽是的纱帐,再侧目望去,现柳笙趴在床沿边静静睡去,而柜燃着数盏油灯,将照得骤亮,想来已是夜幕降临,正起身之际,突感肩和传来阵痛觉,不禁哀声喊疼,「啊——」。
声音故意压得很小,却还是惊醒了睡梦的柳笙。
「千远哥,你醒了!」柳笙悠然醒转,灵灵的眸痴痴凝望着沫千远,不禁又坐近几分,柔声说道:「千远哥,你有伤在身,说需要休养几,先躺吧」「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沫千远不解问道,对这间分的陌,疼痛之意着实难受,也许是刚不久的缘故,伤口阵阵火辣而又夹杂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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