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绝望。
——咕唔博士的圣物太大了嘴角要裂开了
——咕咕噜唔——!喉咙好痛,啊,丽兹,我该怎么办
——好烫啊,好烫,好硬啊,好硬博士,请赦免我的罪孽啊,请不要再审讯我了
口中的觉悟如同刑具拷问着闪灵那被性欲磨火的脆弱不堪的理想和职责,肉棒的味道,那股名为肉欲的味道将闪灵那为罪而生的肉体点燃在审判罪孽的火焰中,让她痛苦不堪的扭动着。
“啊,闪灵呼~”
强忍着快感,博士仰过头挺了挺腰,将闪灵的喉头顶弄的有些窘迫,夜莺的小嘴时刻不停的侍奉着自己的卵袋,让本无的射精欲望缓缓涌出,而闪灵的口穴又是那么的紧致那么的火热,仿佛天生就为了被肉棒插入而存在,博士的肉棒也越发坚硬。
只有龟头和一小部分的肉棒被闪灵吞入口中,闪灵的双手也已经忘却了撸动,大半的肉棒没有被触碰,即使是博士也在被欲火折磨,恨不得立刻抓住闪灵的头将整根肉棒塞进去,哪怕一口气塞进闪灵的胃里。
喉咙中的肉棒还在微微抖动让闪灵的身体摇摇欲坠,而博士的手已经再次抓住了闪灵头上的萨卡兹角,感受到自己的头再次被博士钳住,闪灵也睁开了紧蹙的眉头,幽幽望向了博士。
——啊闪灵。
那一瞬间,闪灵似乎与夜莺重合在了一起,脆弱迷离的眼神令人怜爱,眼角也因为屈辱与痛苦而积蓄着闪烁的晶莹,银色的长发从两侧垂下,垂在那黑色的轻纱内衣上。
总有人看到夜莺是那么的脆弱,总有人看到闪灵和临光总是站在夜莺的身边与身前,总有人看到闪灵那处变不惊的可靠与冷静;
没有人看到她背负着过去的罪孽,没有人看到她身为一名女性的脆弱,没有人看到她在入睡时那与旁人别无二致甚至带着些许忧伤的面孔。
*咕哈~*一声,闪灵忍不住将博士的龟头吐了出来,大口大口的喘了喘粗气,第二次插入喉咙中已经比上一次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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