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已经看出了凯尔希的不耐与不满,谁也不会愿意这个时候去触凯尔希的霉头,哪怕明知道凯尔希即使不高兴也会以绝对的理性行事,博士却仿佛看不出来一样,强横的声音依然寸步不退:“经验永远只是经验,永远代表不
了现场情况,用自己已知的东西去推断自己末知的东西,然后去赌它与自己知道的情况相同,那才是赌博,而且赌注依旧是在场的其他干员——”
“他们已经踏入战场,踏入了危险之中,如若必要,我们甚至应该让它们撤离,放弃这场任务——这场任务不值得堵上性命,它并非罗德岛的理念,并非影响到这片大地普惠性的生命,更不应该让罗德岛将你也压在棋盘之上。
”
“我的加入并不是一场赌博,我的退缩才是!”
“这就是一场赌博,而且是输赢难辨的一场赌博。
”
过久的无意义争论让博士也已经有些烦躁,他的双手用力地按在桌边,声音也变得焦躁不安,凯尔希的声音却骤然变得更加清冷,一冷一热两种语气的争论让所有人都心头揪紧。
四目相对,翠绿色的双眸和漆黑的双眸对视着,冰冷的视线与火热的视线在空中交错,两股视线同样强硬,谁也不肯哪怕做出一丝一毫的让步。
良久,博士深吸了一口气,长长的呼出,微微颔首,他的声音却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我们都说错了,这并非是赌博,这只是一场棋局而已,凯尔希。
”
“有区别吗?”
“赌博是运气,除了命运没人能说定输赢;而棋局是靠计算——我能说定输赢。
”
“”
博士说完话之后凯尔希突然沉默没有回应,博士也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等着凯尔希的回应,整个房间突然陷入了安静,这种安静的氛围反而比刚刚的争吵更压抑。
争吵的话语等同于压力宣泄的出口,此刻的寂静等同于将所有的压力积压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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