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高亢,声音越来越颤抖。
“烂婊子为什么被人操呢?被人白操就这么兴奋吗?”黑披风的声音和他的手都在颤抖,他的双眼反应出声音里所不能发泄出来的激动与亢奋。
“我们女人就是男人的玩物,生来就是让男人操得,就是被男人玩的,女人就应该这样,都是天生的,就是婊子贱货。
只配被操。
有鸡巴的就能操,操烂操死,好幸福。
”裸女的身体颤抖的越发强烈。
“臭婊子母狗的是说女人应该为自己的下贱无耻而感到自豪?越是不要脸就越光荣吗?”黑披风的披风被他胯下之物顶起一个圆锥的凸起。
“是的主人,女人就是下贱,就是妓女和母狗,就是要随便操,就应该发情让男人操,勾引男人操。
不让男人操舒服的就应该烧死,就是没有廉耻的大婊子母狗。
”裸女的声音近乎沙哑,她的腰肢不停的耸动,好像正在跟一条看不见的鸡巴左爱一般,疯狂的扭动着。
她的阴部因为兴奋而充血,因充血而鼓起变红。
大量的淫水好像瀑布般不停的滴落,沾湿了她的阴部和双腿,随着她的扭动散落地面。
“去你妈的应该被操,除了你个不知羞耻,没了廉耻的狗东西以外还有哪个女人肯让人白操?除了你没别人,别给我们女人丢脸,你赶快死了吧。
你个不要脸的臭婊子。
”听着她说出的话语,作为同性的我,实在难以抑制自己的愤怒,禁不住站起来用最难听的话语,最高的音量予以反驳。
在我呼呼大喘气的,我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的身上,而酒吧里那种好似暴风雨前那种令人喘不过起来的压抑感也随着我的话语更加强烈。
“说的对,除了你没别人。
这种不知廉耻的话是个女人都说不出来。
”我身旁的凌少也站了起来,大声的附和我,他的声音打破了全场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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