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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柱立马领会神意,看着已经别过头去的娇艳脸蛋,注意力转到早已挺立许久的酥胸上,手颤颤巍巍的伸过去,即使是大糙汉,蒲扇大的手掌也无法握住一整个嫩乳,他左手虚手环握的一霎,引来美人娇喘,雪团儿在他手上不断变换形状,轻揉慢捻,揉圆搓扁,感受着软腻雪滑,时不时挑动朱蕊,仅薄薄丝料隔阂下,朱蕊变成红豆,尖尖立起,挑逗得赵襄儿压抑急喘。
仿佛不满足佳人的反应,朱一柱猛的一把将罩裙刮下,duang的一下两颗硕大圆润的的乳房弹出,赵襄儿条件反射的想抬手遮起,但背缚的双手的她只能扭扭腰身,无能为力。
美眸缓缓闭上,两行清泪潺潺而下,不知道是恨自己敏感的身体,还是恨没良心的宁长久眼睁睁看自己被如此欺负。
宁长久在大殿角落隐藏着自己的身体,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脑海轰的一声,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在喜欢与陆嫁嫁乌篷船上,喜欢与赵襄儿在街边小巷,喜欢与邵小黎沿着洛河一日千里,因为自己隐隐有一种将自己最美好女人暴露于阳光下的乐趣,企盼或许能有人不意间发现这样的美。
而今夜的场景,或许是这种美的最终极形态,否则无法解释以前时而暴露时的紧张刺激,也无法解释今夜一路过来自己直到现在一直坚挺的下半身。
已经无法解释今日为何设这样的局,但他知道他想看下去,也想看她的选择。
“嗯啊!!!……”惊呼声传来,只见朱一柱厚重的嘴唇已经覆盖上赵襄儿右边雪峰上的樱桃,口水涂抹在滑嫩细腻的雪峰上,时而吮吸,时而牙齿轻咬,时而舌头舔弄,另一只手把玩着左边倒扣的玉碗,指尖轻轻挑逗着其上的樱桃,樱桃已经通红肿胀,似要破血而出。
最令人心惊胆颤的是,赵襄儿此时双腿已经被轻轻掰开,足弓蜷缩,双腿之间更是埋伏着一个胖硕的身影,那个肥胖的大脑袋时起时伏,吮吸声啧啧响起,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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