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的灵魂力量,自然也继承了魔兽对生命繁衍的渴望。
她眼波流转,面晕浅春,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摆动玉臀,乳浪轻摇,淫水横流,她缠绵悱恻地哼唱着求偶的呻吟,指尖慵懒地划过诱人之极的腰身曲线,她已经不需要春药了,她自己就是一味春药。
在辱鳞阁内蒙眼修行的萧炎,脸色铁青,眉头紧皱,额角渗出冷汗,裤裆内鼓起一顶帐篷,显然忍得相当的辛苦。
萧潇感觉到在娇躯上游走的魔爪全部同时停止了亵玩,她不解地睁开美眸,俏脸绯红,她从末见过这么美的母亲,也没见过这么淫的母亲,就连身为女子的她也忍不住想亲上一口,也难怪魂族的一众色魔们看得目瞪口呆了,眼前的妩媚蛇姬对男人是春药,对女人又何尝不是?。
片刻后,正安抚慰藉自己的彩鳞忽然打了个冷颤,泛起桃花的双颊上,透出半是痛苦半是快活的古怪神色,她轻轻摘下酥胸上的乳夹,骚屄与屁眼内的【逍遥棒】在穴壁与直肠的挤压下排出体外,哐当落地。
彩鳞愧疚地望向萧炎,又羞涩地望向萧潇,摇了摇头,两股乳香四溢的汁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高耸的雪峰上喷涌而出,一道馥郁馨香的涌泉,如同江海缺堤般从粉嫩的蜜穴里狂泻而下。
蒙眼萧炎听着声响,一手伸进裤裆握住肉棒,他射了,一众长老看着荡妇,纷纷解下长裤掏出阳具,也射了。
唯一镇静自若的男人只有魂帝,似乎对彩鳞喷奶泄身的淫态早有预料,只是他胯下的巨龙,也愈发的焦躁难安。
彩鳞不知所措地捂住俏脸,赧颜道:「萧潇,不要看,不要看为娘……。
为娘好……。
好丢脸……」她觉得再也没法子在女儿面前端起母亲的架子了。
萧潇却趁机从魂虚子手中挣脱,步履蹒跚地扑到母亲怀里,安慰道:「母亲这么漂亮,看得他们眼睛都直了,怎么会丢脸?」说着便鬼使神差般握住母亲双乳,含住母亲奶头,像儿时那样细细吸吮乳汁,只觉入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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