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里窗外】(外传)席芳婷的自述(第15/41页)
求宽限一点时间的我,话没说完,屁股上就被扎了一个缝衣针,受到刺激的阴道和肛门括约肌同时收缩,将小铁球牢牢的夹在了体内。
我分开双腿,像只鸭子一般,历尽千辛,终于从我卖淫的房间走到了位于地下室的惩戒所。
当到达惩戒所时,我的屁股和阴部上足足插了二十几跟针。
这些针都是我自己为了维持肛门和阴道的收缩力,自己扎上的。
如果不这么做,体内的小铁球就因为收缩力不够,而掉出身体。
一但小铁球离开我的下体,我就必须驮着调教师狗爬回我的房间,再走一遍,直到成功为止。
所以在这不到百米的距离,最多只要五分钟就能做到的事情,却因为我的双腿不断打颤,以及维持阴道和肛门的收缩变得举步维艰,从而花费了十几分钟。
我带着一脸无奈的苦笑站在惩戒台上,面对着台下那一排做出母狗蹲的小女奴,禁不住回想起三年前,我第一次进入这间地下牢房时的情景。
那时候的我,还只能用肛门和阴道提起五斤重的东西,而且最多维持三个小时,所以我被调教师带到了这间惩戒室接受惩罚。
那时候在惩戒台上,进行公开惩戒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黑人女奴,为了锻炼她长时间分泌淫水的能力,她被绳子捆绑拘束起来,倒吊在惩戒台上。
她大大分开的双腿间,被一个妇科用鸭嘴钳撑开到极限。
她所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淫水,将灌满阴部的赤红色辣椒酱全部冲洗出来。
我们这些在台下的新进女奴,都按照各自调教师的要求跟她一起接受惩戒。
我要做的就是用肛门和阴道提着五斤重的东西,一直维持到黑人女奴完成任务。
我那天因为每天的例行训练开始,提前离开了惩戒所,所以并不知道那个没有完成任务的黑人女奴又受到了怎样的折磨。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我被调教师捆绑拘束着吊在了装满水的水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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