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里窗外】(外传)席芳婷的自述(第17/41页)
每天晚上我都必须回到调教师身边,进行抗高潮性欲的忍耐力训练。
每天晚上,我都会被调教师固定拘束起来,她会用各种情趣道具刺激我的敏感地带。
因为同为女人,所以对女人的生理和心理状态掌握的更加准确。
她要么让我的身体一直处于临门一脚的高潮状态,要么会用针扎,或者电击我的阴蒂,让我从即将高潮的状态中瞬间跌落谷底。
在我身体里积累了整整三个月的肉欲,令我看到公的就想要做爱,甚至在公车上,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摸男人的裤裆,拉开他们裤裆上的拉链,不知廉耻的幻想着被整俩公交上车上的男人轮奸,该是怎样的享受。
当我禁欲到第五个月时,精神几乎崩溃的我,兴奋的答应了李知兽奸的要求,跟着他来到法国,在性虐俱乐部的舞台上,在上百人的注视下进行兽交表演。
当我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用手握着公狗丈夫的大鸡吧插入阴道的那一刻,我居然激动的浑身颤抖,当我空虚的阴道以及肛门被狗鸡巴塞满时,我居然留下了幸福甜美的泪水,并发出一声充满愉悦和感激的娇淫浪叫。
我的第七只公狗丈夫用他的精液灌满了我的肠道时,我居然带着一脸满足的甜美笑容兴奋的昏了过去。
在中牟奎奎下的兽交,让我突破了自己的羞耻底线,终于接受了全裸露出调教。
也就在那时,我第一次见到了什么才叫变态。
就在我二十四岁那年,虽然我经常在性虐俱乐部的舞台上,跟各种动物,比如公狗,小马驹,甚至是蛇做爱,但埋藏在心底的那最后一点羞耻和尊严还没有全部丧失,所以在进行全裸露出时,我会给自己画上浓浓的彩妆,带上假发,给自己换一副面孔。
那是一个夏天的正午,我赤裸的身体上花着一件比基尼就跟着我的调教师来到来到大街上展露自己的身体。
因为害怕被人认出来,所以我在脸上都绑了一条黑色丝质眼罩,才让调教师牵着我的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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