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何德何能,能让母亲为我躬身清洗身子。”
我知道自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虽对娘亲一直心存他念,可终究母子有别,她守寡多年,其中心酸,旁人哪晓,从我懂事那天起,我就从未见到娘亲身边有过一人相伴,连那丫鬟婆子都见不到一个,反而是因为怕我一人孤单,将七巧安于我身边为伴。我这个做儿子的既不能在外为宗门扬威,于内亦不能为母亲排解忧愁,现在海被一黄口小儿打瘫在床尚不能自理,却要母亲来为我俯身清洗这腌臜之物。即便这般,我却心生邪念,真是不知羞耻!枉为人子!
“娘……谢谢您……”
娘亲手上顿了顿,倒也没有回应我,只是撩起耳畔几缕散乱垂下的青丝掩在耳后。小巧的耳珠处挂着的雕刻着“圣”字的耳坠哒哒作响,耳根子下方不知何时已染上了三分绯红,她攥着我滚烫的肉棒,生怕那根从她肚子里一并生出的男根葱她手掌心挣脱,皎皎素手撩起清水,在肉棒根部来回搓弄,我虽不愿多想,可下半身却无法控制住勃起的欲望,这根童子茎只有在每个夜晚幻想着和母亲在这张床上行鱼水之欢,龙吟凤哕的时候才会如此热辣坚挺。
可现在母亲却正丝毫不避人伦之嫌,穿着一身风骚透骨的道袍,双手交替的在这条巨蟒上压按揉搓,前戳后挤。虽没什么技巧,但却胜似那些混迹风月,阅男无数的窑姐娼妓,两只素手一会搓动棒身,玉指轻压龟帽,一会又弯曲手指,轻刮龙筋。好生的让我体验了一番亲生母亲的别样侍奉。
这污垢虽清理的干净,但肉屌之中不断颤抖战栗的输精管却是憋的我卵蛋生疼,腰眼酸麻。连之前没什么血色的一张病颜此时也变得有了几分红润。
“嗯……再轻一些……往上一分……哦~……”
我咬着唇,像个喝醉了酒的醉汉,微微眯起半只眼,享受着短暂的春光无限,娘亲右边玉手搓了些皂角上下撸动肉根,皂角沫子不一会就覆盖了半条肉棒,有了皂沫润滑,我才发现娘亲这双手虽早就没了楚楚少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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