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姥姥查了天气预报,看着装衣服的季怀邈说:“你给扣子再多带件毛衣啊,我怕他那身板,冻着。”
要是阮林在家,得笑这祖孙俩,怎么都担心他冷。
“装了装了。”季怀邈说,“他回家就是去拿帽衫呢,你别担心了。”
姥姥这么担心他的场景,季怀邈从小到大经历过多次。小学时学校春游前、高中军训前、去外地参加招飞考试前、上大学前,姥姥都会这样靠墙站着,忧心忡忡地盯着季怀邈收拾东西。
家门被打开,阮林回来了,他大喊了声:“我瞧见鞋了,七奶奶来了啊!”
老太太迎出去,说:“是啊,七奶奶来送送你们。你俩别乱跑,注意安全,听见没?”
阮林笑着,虽然心里想说他们都这么大人了,不用担心,但嘴上还是应着:“嗯嗯,好,我哥会看好我的。”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季怀邈和阮林就出发了。
他们打了个车,季怀邈让阮林再睡会儿,阮林看着他:“我现在还是亢奋状态,一点都不困。”
这情绪感染到季怀邈,坐飞机这事,对季怀邈没啥吸引力。但是跟阮林一起坐上飞机奔向目的地,他也有些心潮澎湃。
季怀邈带着阮林在天程航空的休息室候机,阮林趴在窗户上,看着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