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是什么后果吗?”
说着,双眼通红的她,抓起卫仲道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招呼。
瞧她这架势,只要卫仲道不拒绝,换了个新郎的洞房花烛夜,势必还能继续下去。
看着这个小寡妇,可怜巴巴、泪中强挤出一丝笑容的样子,卫仲道立时退后了两步。
“马姑娘,卫某知你命苦,但卫某已有家室,此话就不要再提了。”
“只要卫某的人马,还在杨县一天,就没人能欺负你,这总行了吧?”
他卫仲道虽然喜欢女人,却还做不到,对一个刚成了寡妇的女人下手。
晦气!
见他的眼神还算真诚,慢慢止住了哭泣的马氏,这才面带感激的,缓缓走了出去。
不想马氏刚离开,一个端着铜盆的佣人,又带着僵硬的笑,大步进了门。
“将军,小人是府中的杂役,特来侍候您洗脚的。”
此人大概二十二三的样子,浓眉大眼,长相白净,只是神情有些紧张。
说着,他就蹲下身子,很是生疏的,脱掉了卫仲道脚上,潮湿的战靴。
对于这样的服务,劳累一天的卫仲道,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感受着热水带来的舒适,顿感解乏不少的卫仲道,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随着杂役的揉搓,满脸疲惫的卫仲道,慢慢就睡了过去了。
听着浓重的呼噜声,依旧很紧张的杂役,不禁轻轻的叫道。
“将军,卫将军……”
眼见卫仲道还是没有睁眼的迹象,杂役的脸上,顿时盖满了滔天的杀意。
“卫仲道,去死吧。”
心中怒骂升起的同时,一把雪亮的匕首,也被他从粗粝的袖筒里摸了出来。
接着,他根本没有丝毫的迟疑,匕首一横,就朝卫仲道的脖子,斜削而去。
刀锋马上划破动脉的一瞬间,紧闭双眼的卫仲道,突然一把死死抓住了杂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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