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又将家底攒起来的卫仲道,也没有再耽搁的理由。
“蒙恬,命你带来的军士,好生休整一天,攻伐雁门,就在后日。”
第三天一早,早就准备好的七万人,早已蓄势待发。
卫仲道四下看了看,高声道。
“此战白起留守训练新兵,其余人全部随行,出发。”
半个时辰后,他的七万人马,就浩浩荡荡的开出了马邑北门。
雁门距马邑城,足有千里之遥,就算全速奔驰,也得七八天才能到。
这是出兵的第五天傍晚,看着天边的月色,大营中的典韦,解下了腰间的酒壶。
行军之路太过枯燥,每天只有喝上一壶,他才能强迫自己睡下。
酒壶见了底,但典韦却远还没尽兴,生性好酒的他,顿时不悦。
“来人,拿酒来。”
闻声,一边的蒙恬,突然开口道。
“典韦,我这有从上郡带来的烈酒,你可要尝尝?”
典韦也没客气,接过蒙恬的酒壶,咕咚咕咚就是一通猛灌。
“好酒!”
二人高声谈笑之际,出来透气的卫仲道,也靠了过来。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后,卫仲道沉吟了片刻,随即若有若无的笑容,就爬上了他的脸。
蒙恬不禁问道。
“主公何故发笑?”
见典韦正忙着灌酒,闻言嘿嘿一笑。
“这还用问,定是馋酒了,来,主公,喝一口。”
卫仲道接过酒壶,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果然是好酒,蒙恬,你今天不是问我有何策破城吗?”
他悠悠一笑。
“破城的法子,就在这酒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