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烈却又问道。
“主公,你也说了,那些降兵对王门感情很深,他们会帮我们欺骗渔阳的守将?”
这本身就是个悖论。
卫仲道又是一笑,他朝苏烈仔细的看了看,直到苏烈感觉有些发毛,他才开口道。
“如果你是渔阳的守将,会不会认识手下每一个军士?”
“或者换句话说,你手下的四万兵马,你都能叫上来名字,或者都看着眼熟?”
见苏烈摇头,卫仲道接着说道。
“这不就是了,如果让我们的军士,穿上渔阳兵的衣服,你说对方会不会识破?”
“你要明白,我方才说的派降兵回去,那只是个十分笼统的说法罢了。”
见苏烈彻底明白了,卫仲道这才又说道。
“正好军士们身上的血迹和伤痕,还没来得及处理,派几个轻伤的,这就出发。”
“一旦渔阳守将出城,渔阳必然空虚,苏烈,我令你带你本部四万兵马,绕道直取渔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