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半的时间,必须赶到右北平。”
“军士违令,斩伍长,伍长违令,斩百户,以此类推,全军晚到一刻钟,卫某自领军法。”
右北平要没了,再想打下剩下的幽州四郡,那就跟做梦差不多了。
宽为限,紧用功,张弛有度,军令如山,这就是卫仲道的用兵之道。
苏烈重重拱手,沉声道。
“属下遵命。”
随即,他又问道。
“主公,我们都去了右北平,渔阳何人镇守?”
这倒是个问题,而且一路心情不错的卫仲道,竟然把这事给忘了。
这可怎么办?
他还没想出什么合适的人选,门外军士突然来报。
“主公,裴元绍将军到了。”
裴元绍?
卫仲道一愣。
“他怎么来了?”
军士还没回话,多日不见的裴元绍,就大步到了近前,他朝卫仲道一拱手。
“主公,别来无恙,鲁班大师见安邑无事,特派属下军前听用,不知属下来的可是时候?”
卫仲道笑着点了点头。
“你来的正是时候,我正愁没有帮手呢。”
说着,他就将守城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裴元绍听罢,他一拍胸脯。
“主公安心进兵,这渔阳城,就交给我了。”
转天一早,卫仲道的大军,再度集结。
扶蔡文姬上马后,卫仲道也爬上了马背。
“听令,出兵右北平,弟兄们,都给我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