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愈发容不得沙子,若是发现封之瑞欺骗他大半辈子,估计连儿子都得不到继承权。
“彩静,你救救我吧,彩静,你一定还有办法的,对不对?”封之瑞抬起头,泪流满面。
房彩静俯视着这个卑微到极点的男人,目光平静无波,“当然,你是我最爱的人,我怎么会不帮你呢?”
……
谢周第一天回到谢家发现谢杞消失后,他就再也没回去,他坐着谢杞以前坐过的位置,晚上就睡在后面的休息室,休息室也是谢杞经常住的地方。
当年谢父死后,谢杞掌控集团,内有忧患,外有窥伺,一天恨不得掰成两半用,自然没空回谢家,后来也就养成习惯了。
慢慢上手集团事物后,谢周终于还是不得不面对自己强暴过谢杞的事实,每当夜深人静,他睡着谢杞的床,盖着谢杞的被子,鼻尖嗅着谢杞的气息,身体的本能无法说谎。
因为足足三年的植物人生涯,谢周错过了最适合浪荡的年纪,跟谢杞那一次是第一次,他一开始其实有点记不清了,但时间越久,他似乎想起来越多。
谢杞躺在他身下求饶的模样,失神的模样,被操成抹布的模样。
谢周再次收到谢杞的消息还是从那些吊儿郎当的‘朋友’口中。
谢杞要举办二十七岁的寿宴,那群隐藏在黑暗中的人忍不住了,想方设法在谢周那儿想打听出什么东西。
可谢周就好像人来了,魂没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他迫不及待的回到了谢家。
心里还有些不确定,结果他真的在谢家看见了谢杞。
谢杞就好像那件事没有发生过一样,既没有对谢周冷眼,也没有因此对谢周稍有改变。
只是谢周敏感的发型,谢杞好像有一点点不一样了。
说不清是哪里不一样了。
也许是因为他不再一出现就是与公司事务捆绑,他会悠闲的坐在落地窗前喝咖啡看书,会在花园里赏花一下午,偶尔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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