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于主位西侧首座的妇人却始终未发一言,只气定神闲地品着香茗。
她正是富yAn大长公主桓琼英,今上姑母,亦是皇后沈持盈的嫡母。
她身侧的沈奕璘却按捺不住,借着茶点遮掩轻嗤道:“沈持盈这贱婢,倒会做场面功夫。”
“以sE侍人的玩意儿,捐再多银钱也改不了卑贱的出身。”
大长公主闻言眉心微蹙,压低声训斥他,“你快给我住嘴!”
若非当年吴兴侯执意要将这孽障记在她名下,她断不会……
所幸这孽障说话声音极轻,尚未惊动席上众人。
沈奕璘却只撇了撇嘴,眼中满是不屑与轻蔑,显然未将母亲的训诫放在心上。
作为大长公主与吴兴侯唯一的嫡子,他自幼便被父亲带在身边亲自教养。
吴兴侯每每提及沈持盈这个害他仕途尽毁的庶nV,总是咬牙切齿,如鲠在喉。
在父亲日复一日的耳提面命下,沈奕璘对沈持盈这个庶姐的憎恶早已深入骨髓。
更令他愤恨的是,这卑贱的庶nV竟敢鸠占鹊巢,夺走了本该属于他亲姐的皇后之位。
如今他日夜盼着长姐能早日入主后g0ng,好将那贱婢从后位拽下来,让她尝尝跌落尘埃的滋味!
而他的长姐沈婉华此刻却神sE恍惚,纤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目光飘向远处,似是心事重重。
自那日后,她再未寻得时机与桓靳重提静法寺那段前缘。
眼见庶妹这番捐银之举赢得满朝赞誉,沈婉华心底蓦然涌起一丝不安——似乎有什么悄然变了。
“婉华?”大长公主察觉异样,轻轻握住nV儿微凉的手,"可是身子不适?"
沈婉华倏然回神,唇边漾开一抹娴静笑意:“母亲勿忧,只是暑气蒸人,一时恍惚罢了。”
她心知母亲素来不喜桓靳,更遑论允她自降身份入g0ng为妃。这般心思,自然不能与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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