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只是蜻蜓点水似的,在粉谷中左右轻擦一下,不但不解痒反骚痒愈甚。
小玲焦渴异常,只觉身心恍如千虫万蚁在噬咬似的无比的难受,白腻的娇靥也因承受不了那骚痒而痛苦地抽搐着,玉齿咬紧得咯咯轻响,纤纤玉手在地上急得乱抓乱揉,修长光滑的粉腿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激烈地互相摩擦着。
楚帅见了还以为小玲身体有什么异常。
他立停止抽插,体贴地道:“亲亲老婆你不舒服吗?”心中的需要及粉谷的骚痒,让小玲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深邃清亮的媚眼,含羞带怯地微微睁开望着楚帅,声如蚊吟的轻声道:“不是疼,是粉谷中太痒了,需要色魔老公用力插人家才行。
”道完此言,她明艳照人晶莹如玉的鹅蛋脸,媚浪得娇艳欲滴。
不愧是天生的骚货。
楚帅听小玲这样一说,马上收起调戏慧静的色心,猛地挺起宝贝,在小玲温暖柔嫩湿滑紧小的美穴中横冲直撞,左冲右突地奋力抽插起来。
小玲只觉那硬梆梆滚烫的大宝贝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