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李阁老当年犯错就在西山运过炭。
“大人误会,小人是想求个情……”***百姓们茫然无措地聚集在墩台下,仰脖观望着墩台顶上站立的七人,心中忐忑不安。
“诸位父老,在下等便是此墩守军,平日里也末有个关怀照应,今日却害得诸位破家亡人,我等在此谢罪啦!”张钦为首的七人撑着残破身躯,在墩台顶上磕头赔罪。
“军爷不要这么说,我等也是没法子,只为挣个活命,没有要加害众位的心思!”与丁寿说过话的老头满脸羞愧,颤声喊道。
“我等知道,诸位家中很多都是勾了军户的,按照军中弟兄之称,诸位也是我等的长辈叔伯、兄弟姐妹,哪有看着自家子弟白白送死的,都是鞑子所迫。
”张钦嘶哑着嗓子回话。
“军爷您别说了,小老儿没脸见人,祖上随东瓯王西征鞑虏,定居于此,看看而今干的这叫什么事!羞先人咧!!”村老抽着自己满是泪痕的老脸。
“乡亲们,推倒的墙咱们重新建,填了的壕沟再挖出来,将这墩台修得结结实实的,鞑子再来,我等便于他们拼了!!”村老转身振臂高呼。
“对,左右是死,鞑子再来,便与他们拼了!”众百姓纷纷应和。
丁寿远远看着墩堡前气氛喧腾,直到萧别情过来低语,才转身默默离开,所谓惩治百姓的心思不觉已经淡了……***残阳夕照,黄沙漫卷。
一抔抔黄土下,埋葬着一个个鲜活英魂。
周尚文以降,夜不收如墙而立;萧离等快意堂众人,神色肃穆;丁寿身后的郝凯二人轻声唏嘘。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
王于兴师,修我矛戟。
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
王于兴师,修我甲兵。
与子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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