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办案,十天半月不会回去,老子这几天也不去上学了,就在这里守这里,你什
么时候听话些我就什么时候放了你,你要是一直不听话,嘿嘿,这诺大的深海市,
稍微少个把人,还真没人管得着你。」熊安杰语声越说越是张狂,好像黑夜里的
冷风,刮得叶诗翩心中生疼。
「你,你这是…你是…」叶诗翩想说他「目无法纪」,又想骂他「禽兽」,
可身为深海电视的主持人,心中也清楚「公安厅厅长」是个什么分量,自己一个
小老百姓,要真的在深海失踪了,还真就查不出什么浪花来,一想到这里,叶诗
翩心中不禁生出一分绝望,难道,真要受他摆布?向他妥协?
「嘿嘿,想通了?」见她挣扎的身子忽然间安静许多,熊安杰心中稍安,大
手已是开始在这位美女主持的胸口之上揉捏起来,双脚抬上床沿,身子一拱,轻
松的靠倒在叶诗翩的身侧,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叶诗翩双目缓缓闭上,她知道昨夜的噩梦还未结束,但她也不知道,这噩梦
还能不能醒来?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