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并肩上前。
那拦在驴车之后的壮硕青年掉转马头,蚕眉皱得更紧,就着鞍上抱拳拱手:“这位兄台请了。
车里是我家主母,在下正要护送主母回城,请勿多心。
”车座上的老人回过头来,操着一口北地方言,嘶吼:“胡说,滚你妈的!你们这帮拦路匪,再不让开,老子劈了你们!”耿照一按腰间刀柄,刻意让那壮硕青年瞧见,偕符赤锦绕过他的马前,于两骑之间停步,冲着车厢侧的青布吊帘一拱手,朗声道:“夫人请了。
在下官职在身,乃堂堂七品王府典卫,不是什么坏人。
请夫人说一句,这两位若非府上家人,谁也不能强要夫人上哪儿去。
”说着递出金字腰牌,给靠在厢门上发抖的中年仆妇。
那仆妇如溺者见了浮草,死命抓着耿照不放,仿佛一松开便要晕倒。
车厢里窸窣一阵,传出一把清丽喉音:“姚嬷,拿来我瞧瞧。
”声音微颤,却十分温柔动人,自有大家闺秀的娴雅端庄。
被唤作“姚嬷”的妇人好不容易松开耿照,颤着手将腰牌递入,片刻伸出一只白生生的柔荑,让姚嬷归还金字腰牌,皓腕如玉,臂似鹅颈,腕间一只翠玉镯子,更衬得五指纤长,掌心柔腻,说不出的可人。
耿照有过合体之缘的女子,多是世间极品,于女子胴体的美丑好坏,不知不觉已具备非凡眼光。
光看这掌臂便知车中女子定然美貌,非是庸脂俗粉。
车中的女子揭起吊帘一角,颔首道:“确是王侯府的金字腰牌没错。
旁边这位,是大人的亲眷么?”炬焰投影中,但见她下颔尖细、唇珠小巧,嘴型斯文秀美,编贝也似的皓齿宛若玉颗;未见全貌,端的是人间绝色。
耿照听她语带保留,心想:“我夜里带着一名姑娘上路,恐难取信于她。
”回答道:“夫人,这位是内子。
我俩上莲觉寺拜佛,正下山寻客店投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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