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赤锦何等乖觉,羞赧一笑,怯怯低头,确是新婚小妻子的模样。
那女子隔着布帘打量片刻,似是下定决心,道:“既然如此,我等便与贤伉俪一路。
这两位自称是我夫君手下,但我从未见过他二人,并不相识。
”言下之意,是拒绝与二少同行了。
那温和的壮硕青年神情错愕,翻身下马,抱拳道:“夫人……”车中女子截住了他的话头,语声虽轻柔宜人,口吻却很坚决。
“莫再说啦。
你若是我夫君的手下,便说我自己能照顾自己,他专心处理公务便了,无须挂虑。
我见到他之后,自会为你求情。
”隐有几分落寞。
窸窣片刻,帘下递出一根金钗,钗上伏了头敛耳舒腿的掐金雪兔,錾工超群。
那金兔线条利落、造型洗练,双眼处嵌着两粒血红宝石,模样娇巧生动。
“姚嬷,把钗给了这位壮士。
”“使不得呀,夫人!”仆妇死揪着金兔钗儿,叫道:“这两个拦路蟊贼,杀一百次头也不够,拿了夫人的钗,这钗就当扔水里啦,使不得使不得!”车中女子道:“他俩若真是大人的手下,没带信物回去,大人要砍头的。
人命关天,抵不过一支钗儿么?”对青年道:“你二人拿钗回去复命罢。
你们所说若是真,就说我回娘家啦,与兄嫂家人相谈甚欢,不肯回去;若不是真,便拿钗儿兑了金银,做点安生的买卖。
大好身躯相貌堂堂,别做这辱没父母的勾当。
”仆妇不敢违拗,又没胆子上前,索性将金钗扔青年脚下。
青年一愣,叹了口气,弯腰拾起雪兔金钗。
还待开口,老车夫回过头来,连珠炮似的破口大骂:“滚你妈的小蟊贼!好手好脚的,却来当路匪!你他妈的……”车前的枯发少年突然抬头,仿佛被吵醒了似的,无神的细目中迸出骇人精光,大吼:“吵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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