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鄙视我一阵子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我根本就不值得她记一辈子?。
我颤颤巍巍地扶着桌子站起来,对守宫说:「欠的钱我会慢慢还,我现在就去发货……。我将功折罪。」
没想到守宫居然也跟着站起来,拉着我的胳膊把我往门口拽:「你走吧,你快走吧,你回家歇几天吧,不用你发货,你快走,我怕你死我仓库里。」
临走的时候,守宫又赊给我了一盒羟考酮,让我快点下劲,然后好好睡一觉。
他说我现在的问题不是有可能得病,而是我再不吃饭就活不过今晚了。
他这样对我,我居然有种对不起他的感觉。
我打车回了南站附近的出租屋,在楼下超市买了点水果和面包,结账的时候,售货阿姨看我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一脸关切地问我需不需要帮助,需不需要去医院?。
我不过是连吸了一个星期毒没睡觉而已,我能需要什么帮助呢?。
难不成她能帮我把欠的两万块钱还了?。
但我还是谢谢她的好意,告诉她我只是生病了。
到家了,我好久不回的家。
那天我走得太匆忙,主要是我也没预料到我会离开这么久。
厕所洗漱台的水龙头没关严,滴答滴答地像眼泪一样,满地都是积水;空调的制热足足开了七天;茶几上放着没吃完的剩盒饭,早就发霉腐烂,苍蝇围着残羹嗡嗡乱飞;整个房间里一股扑面而来的刺鼻的潮气和腐臭味,刚才在超市里好不容易酝酿出的一点食欲也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我瞬间整个人都有种崩溃的感觉,只好硬着头皮倒垃圾、拖地、开窗通风……。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我终于拖着快要散架的骨头爬到床上去。
我开始狂吃水果。
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的心理作用,强迫自己吃了东西之后我感觉好多了,那种空虚绝望的濒死感逐渐消失,身体的散冰也几乎彻底结束了。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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