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只要好好睡一觉就好了,我需要阿片类的药物来辅助我进入甜蜜的梦乡。
我吃了三片羟考酮,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吗啡精灵开始在我的骨缝里穿梭游曳,身体里的小小海浪宛如一颗脉冲子弹,顺着我的骨髓从脚趾一路麻到脖颈,最后盘踞在我的头颅里,我终于在这一刻摆脱了所有的纷扰。
我终于睡着了。
我睡了好久好久,做了一个无比漫长的梦,在梦中,吗啡精灵始终与我同在。
我梦到了故乡的毕摩仪式,我们约色家的毕摩正在为一对婚礼的新人念平安经,祈福禳安。
那位新娘子长得美丽动人,她的肩上披着一件白色的披毡,黑色的长裙盖住脚踝,披毡尾部的流苏和她鬓角的发丝一起在风中摇曳。
我走到他们三人的身旁,递给毕摩一块炭黑色的腊肉,他摇了摇头。
我又给他一只杀好的鸡,他又摇头。
我又莫名其妙地递给他一个针头堵塞的注射器,他咧开嘴笑了,生姜一样干枯的手接过我手中的注射器,插在他盘起的天菩萨发髻上,他感谢我,说愿意帮我通晓未来,为我预言一件今后会发生的事。
在梦里他从不说话,但我可以听到他苍老又干瘪的声音。
我问他:「我将来会娶一个怎样的女人?。是诺苏女人吗?。」
他摇摇头。
「那就是汉族人了!是茉莉吗?。是她吗?。」
我激动地追问。
他又摇头。
我大失所望。
「那是谁?。小宁?。卉卉?。还是小景?。」
他继续摇头,都不是。
他说我的未婚妻不是茉莉,是一个我素未谋面的女人,但我和她在多年前就有过一段微妙的缘分,并且我会在不久的将来遇见她,就在2002年的夏天。桃花影视: thys11.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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