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猛然回过神来,把碗放到烂桌子上,一下子扑到床头,脸贴着脸,似乎只要距离够近就仍能有所感觉。
结果自然还是什么都没有。
老人没有再睁开眼睛,没有再亲切地喊她「妞儿」,只有凝固了的表情似乎仍在慈祥地笑着。
阮晴拽出老人被子里的手,掰开她的手指,然后贴到自己脸上,眼泪忽然就大颗大颗、大串大串地落下来。
野外的寒风容不下温情。
在这个破旧的小屋里,她失去了给她带来最多温暖的人。
直到感觉到泪痕干了,她从门后搬来一张小板凳,捧起烂桌上已经凝固出白膜的冷粥,一直呆呆坐在床前。
从中午坐到天黑。
「突突突突突……。」
大门口单缸柴油机的噪声传入耳中,但她懒得动,直到外面的人等了一会一直不见大门打开开始拍门,她才艰难地启动毫无知觉的身体,扶着床才起得来。
吃力地拔掉门栓,只能从手电筒散发的光线边缘看出三个人影。
看到阮晴手里端着的碗,爸爸问道:「妞儿,咋啦?。哪儿来的?。」
可阮晴只是看着他不说话,好像傻了一样。
见这情况,男人接过碗进到大堂点起一根蜡烛,黑暗中终于出现一片微弱的光芒。
他回过来关上大门,拉住阮晴再次问道:「妞儿,到底咋啦?。」
声音和光亮唤醒了她,认出眼前1悉的亲人,阮晴忽然抱住他就是大哭,不过只有很少很少的眼泪能够流出。
「哇……。爸……。」
女人脸色一变,夺过男人手里的手电筒就冲进房间,灯光直射在床头,男孩在她的摇晃和刺眼的灯光中醒过来,下意识喊了一声,「妈……。」
女人这才松口气将手电移开。
看见女人走路时轻松的样子,两个男人如释重负往后院走去。
刚走出后门,三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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