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所觉,同时回头,就看见阮晴已经在后门口停下脚步,又是失魂一样直勾勾看着后院的屋子。
三人心里「咯噔」
一跳,谁都没敢开口,老爷子接过手电,慢动作般往里面走去,其他人都在屋外等着。
久久没有动静之后,手电的灯光开始朝外,今夜有月,月光将老爷子的脸照得铁青。
早在儿子出现意外时起,男人就已经习惯了永无止境的压力,也没有什么悲怆地大喊一声后冲进去嚎啕大哭,只是更加沉重和沉默地接过手电进去看自己老娘最后一眼。
留存的老人躲进了厨房不肯回头,女人早已抱着女儿跟在男人后面,泪如雨下。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在演没有台词的默片,超过负担的压力之后只能让人变得麻木,锋利反而不如钝痛来得有感觉。
……。
……。
贫贱夫妻百事哀。
在这荒凉的年岁里,老太婆只得了个麻布裹身的结局。
「嗤……。」
「嗤……。」
两只锄头一下一下费力地破开冻硬的土地,恶劣的天气无法两个男人把坑挖得足够深,埋下,堆起一座小腿高的土堆,一个生命便化作了这么一个小小的记号。
活着的人还要为继续活下去保存体力。
晚上,男人将男孩抱到自己床上,女人则少有地跟阮晴睡在一起,唯有后院的老人,孤身一人。
一家人里,只有弟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三个大人再次出门,留下阮晴看着弟弟,这一天,她寸步不离。
隔日,停药了。
本以为没事,已经停了两天还看不出什么,可在回来后听到阮晴说弟弟白天一直咳,拼命咳,还有晚上彻夜不停的咳嗽和喘息声中,女人终于,不出意外地崩溃了,消失在了第二天。
老爷子自从那晚也一蹶不振,父母上街买药的过程中,母亲以想象不出来的速度,联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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