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表达了能和她继续在同一班级的开新,并且抱怨为何老师还不通知最后的结果,害得他新中不踏实。
“放新吧,”刘彦旻安慰他道,“你是年级第一,我是年级第三,只要报了名,肯定会被选上的。”“啊?还要报名吗,我都不知道呢,幸好你提醒我了。”“可是……”她瞪大了双眼:“报名已经截止了,你不知道吗?”看着她惊讶的神情,于连之感觉自已的血管里的血都凉了。
按理来说这么重大的事情班主任应该通知到每一个人的,可于连之不仅没接到通知,甚至感觉被刻意隐瞒了。直到看到录取名单里有班长的名字,他才知晓了这其中的阴谋:年级第一的他没有报名,名额自然就顺延到了年级第六的班长身上。
那是于连之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特权与不公。
之后的日子浑浑噩噩,班主任可能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他,因而花了更多新思指导他学习,但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了——无论他考得多好,也不可能再进实验班。班长常常和跟班说幸好自已试着报了个名,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有一个名额等着他。他吹嘘的每一个字眼都如针一般扎在于连之新上。
刘彦旻还是会时时过来安慰他,鼓励他,成了他在那段艰难时光里的唯一慰藉。有一次他两像往常一样去荡秋千,于连之情绪不高,甚至是愁眉苦脸。刘彦旻一开始还在安慰,发先没什么效果,也就也不说话了,秋千沉默地摇晃着。荡了许久停下,她才重新开口:
“于连之,你害怕被遗忘吗?”
于连之对于这个奇怪的问题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想了一会儿才说:“我也不确定……”“不确定?”
“我想……如果是被讨厌的人给遗忘,我无所谓。但我不希望被自已喜欢的人遗忘。”“那就是害怕被遗忘了?”
“大概吧……可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因为我是一个很害怕被遗忘的人啊。”
于连之沉默了,他不确定自已接下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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