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花些时间,总能等到她的。
虽然命运嘲弄了他,给他开了个巨大的玩笑,但兜兜转转十年,他还是等到了她,那从前命运作的怪都可以一笔勾销。
“照年?”
这一声把他拉回神,他淡笑着替她开了车门,把人迎进车里。
江月要搬去和他一起住,今早搬家公司的工人就来搬运家具了。工人们效率很高,已经把她的全部家具打包搬上卡车,两人就不上楼去吃灰了。
当汽车在那栋白色的法式别墅前停下时,江月看了身边的陆照年一眼。
他难道不准备给自己一个解释吗?
当初跟着梅姐来这里为宴会准备甜点时,她就对这栋和从前江公馆如出一辙的别墅印象深刻,甚至一度怀疑是自己思乡过度,出现了幻觉。
但当陆照年牵着棉花糖来找她的时候,她心里就隐隐有了答案——棉花糖分明就是那天在后花园和她亲近的那只狗,这栋别墅自然也只可能出自陆照年的手笔。
“生气了?”他俯身过来,替她解开安全带,顺手为她把一缕散落在肩头的碎发别在耳后。
刚见面时还只是勉强及肩的短发,现在头发渐长,更像以前了——他知道人都会变,他也从不希冀江月会和十年前一模一样,他只是喜欢,这种两人彼此重新慢慢熟悉上的过程。
江月只看着他的眼睛,好半天才微微张唇,用极轻的声音道:“谢谢你。”
江公馆早被战火被毁了。当初日本人打进来时,纽约当地一份华人报纸报道此事,配图就是被炮火炸掉大半的江公馆。
然而她只能对着一份印刷得模糊不清的小报图片掉眼泪——江老爷子被陷害入狱前,做的最后布置就是绝不准江月回国。他认下一切罪名,做了舆论的替罪羊,甚至整个家族的子弟都受此牵连,但他要确保唯一的孙女能活下去。
面对她眼底隐隐的水光,陆照年没有说“不要说谢谢”这样的废话,只伸手抚了抚她的头,把人带到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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