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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脸贴在他的胸膛,耳侧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江月知道,他是在无声地告诉她,他会代替爷爷和爸爸来守着她的。
“我想你吻我。”江月两手环着他的腰,头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陆照年低头,轻轻描摹她唇瓣的形状。
只是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远远听到汽车引擎声的棉花糖从花园里一跃而起,飞奔出来,此时正两只前爪搭在车窗边上,吐着舌头热切地盯着两人。
他只好放开了怀中人。
她刚一推开车门,棉花糖就扑了上来,摇头晃脑地直往她身上凑。
被这么个黏人的大家伙缠住,江月只好蹲身下来摸了摸它的肚子,又顺着它的脊背摸了好几把,才算得它放过。
棉花糖咬着她的旗袍裙摆往里跑,高跟鞋踩在软绵绵的草皮上,江月简直被它拉得跌跌撞撞,还是陆照年上前来扶住她的手,冷着脸斥了一句:“放开!”
它只好松口,委委屈屈地趴在草皮上,摇着蓬松的尾巴朝江月呜呜咽咽。
“你不要凶它嘛。”她轻轻劝了一句。
陆照年笑着揶揄她一句:“慈母多败儿。”
“你说什么!”江月睁大眼睛盯着他,反应过来后恼了,拳头跟雨点一样落在他背上,“你再敢说一遍!”
他硬生生受了她好几下,才笑着道:“嘘,要被别人看见了。”
搬运公司的工人们正在别墅里进进出出,把她的行李一件件搬进去。果然,她一听这话,立马收了动作,只是不肯再让她牵手了。
傍晚,江月指挥着陆照年怎么摆放她的东西。
“我的菜谱放在书架中间吧,我每天都要看的。”
陆照年点头,把整箱书一一摆放整齐。五花八门的菜谱好像和他的金融商务专业书格格不入,但又出奇地融洽,为原本乏味单调的书房增添了色彩。
“怎么这架钢琴还没丢?”她指着放在客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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