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里,跟姑娘你一样,有一个竹字。”
沈煜看向戚竹,她继续追问,“然后呢,你们真短折而死了?”
“是......我的几个叔伯还有父皇,就是在二十多岁不到三十便离世了。”
戚竹冷笑了声,突然不受控制大笑起来,贺兰骁不知所措,向沈煜投以求救的目光。
他觉得让戚竹就这么发泄一下也挺好,但是,戚竹明明是在笑着,为何他能从她身上感到悲恸?“戚竹!”
戚竹收了笑脸,擦去了眼角因为控制不住笑意而流出的泪水,“哎呀,我没事。”
“真没事?”
“真没事。”
沈煜拉住了正准备走的戚竹,“戚竹!”
她被沈煜握着小臂,一时间竟无法挣脱,她道:“干嘛呢,我出去散散心而已,怎么,是怕我一时气愤想不开大开杀戒对大成使团不客气?”
贺兰骁虽然单纯,但并不傻,“啊,你......你就是那个......妖女?”
戚竹看向他,冷笑了声,“是,就是我,怎么,想找我复仇么?”
这还真说笑了,自己哪有这个胆,贺兰骁大气不敢出,沈煜问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那么确定,那个人就是你。我也不是担心你报复,只是,担心你而已......”
关于这个问题,她不是没问过自己,那个倒霉的妖族真的是自己么,可是后来的种种线索都指向了大成,从而指向自己,戚竹不是傻子,一次两次是巧合,若是真没关系,为什么自己会听见贺兰鸩喊自己的名字?
“我不傻,沈煜,我基本能断定当年事情的大致经过了,无非就是我一腔真心错付,我认了便是。”
戚竹一如既往地平静,很快从方才的情绪里调整了回来,“我真没事,虽然忘了以前的事,可若我真就那么看不开,岂不是白活了那么多年,更何况贺兰鸩如今已经作古,我要复仇难不成还得把他贺兰皇族的陵寝给撅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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