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那种拿不起放不下的,已经发生的事就像是成舟了的木,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它的结果,更何况我的生命还有的我的路还长,若是真因为此事而一蹶不振,那我往后别想活啦。”
她轻轻拍了拍沈煜,“我,我就是想出去走走,你俩先聊,哦,对了,五殿下,你可得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戚竹冲贺兰骁一笑,颇有些威胁的意思,贺兰骁连连点头,大气不敢出,她轻灵一跃,未等二人看清便从窗外消失了。
午后的太阳格外毒辣,她靠在一棵树的枝干上,在树荫下,就这么看着太阳和树叶交织形成的影子。
“贺兰鸩啊贺兰鸩,你这人的作风倒是挺对得起你这个名字的。”戚竹冷笑一声,手里握着不知何处拿来的酒葫芦,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往自己嘴里灌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