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非絮爽朗笑道:“你将这么多银票和药材交给我,我总得让你放心,不要拒绝,如此一来,我也能安心地大显身手。”
“行。”孟晚寻释然一笑,“我会保管好,等你回京,必定完璧归赵。”
梁非絮是爽利人,她再推托,反而扭捏了。
翌日,商队出发前往西域,梁非絮用新购置的马匹,运走了寻药斋的药材。
孟晚寻站在送行的长亭里,目送商队在西行的长道上蜿蜒绵亘,缓缓离去。
倘若可以,她倒希望自己也可以这样一走了之。
可她身不由己,昨晚她收到了边疆传来的消息,父亲镇北侯受伤,情况不明。
送走梁非絮后,孟晚寻立刻回景王府换了衣裙,又赶到了孟家。
一进门,便看到孟夫人独自坐在花厅,默默垂泪。
“母亲。”孟晚寻唤了一声,坐到孟夫人身旁。
孟夫人黯然神伤,靠在她的身上,没有说话。
孟晚寻环顾花厅,清冷寂静,孟夫人平时喜爱的点香插花,今日都没看到。
孟晚寻抱住孟夫人,轻声劝慰道:“父亲吉人自有天相,母亲务必要照顾好自己。”
孟夫人长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君王眼中,他是国之重臣,百姓眼中,他是守疆将侯,可在我心里,他只是一个极为普通的男人。
他也会受伤,也能感觉到疼痛,也要老去,寻儿,这种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孟晚寻依偎在孟夫人怀中,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勾起某种久远的情绪,心中泛起从未有过的温暖踏实。
“母亲,父亲一定会平安归来,一定会。”
镇北侯这一仗要打三年,期间多次面临困境,险些丧命,但都转危为安。
最后他凯旋归来,看到疯癫的女儿,得知女儿做过的事后,心境凄凉,带着孟夫人告老还乡,隐姓埋名,度过了晚年。
孟晚寻不确定这个结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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