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会被改变,她由衷地希望孟府能落个圆满。
现在是盛元十年秋,镇北侯的伤,是落马导致。
马上入了冬,他与三军还要历经一场苦战。
“母亲,父亲现如今是不是在查尔城?”
“暂时居住罢了,等伤一好,又要前往酷寒边疆的营地。”
孟夫人声音伤感,语气里尽是担忧。
“母亲,求您个事,以后我若出了什么事,您将我接回孟府居住,好不好?”
孟晚寻深知不该在这时候和孟夫人说这些话,可她的时间不多了。
孟夫人闻言,坐直身子,双手扶住孟晚寻的胳膊,神情严肃起来。
“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和景王殿下出什么事了?你到底做过什么事?”
孟川出征前,和她说了一些关于莫名其妙的话,让她劝孟晚寻好生过日子。
当时她只当是兄长关心妹妹,如今细想,孟川当时未免过于啰嗦。
“母亲,女儿从前做过一些不好的事,但如今都改了,往后不管遭遇什么,就当是女儿的报应。”
对于原身做过的事,魂穿而来的孟晚寻无法撇得干干净净,更无从解释。
她给自己留了后路,唯一放不下的,便是孟府。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孟夫人质问道,“快说啊。”
孟晚寻微微一笑,目光诚恳,道:“母亲放心,女儿不会死,只是想回到母亲身边。”
孟夫人握住孟晚寻的手,长吁短叹。
“当时你写家书,说要与景王殿下和离,你父亲为了孟府荣耀与脸面,不肯答应,可母亲只想你过安稳日子,懂吗?”
“女儿明白,我今日说这些话,不是要让母亲担心,终是女儿不孝。”孟晚寻愧疚道。
孟夫人含笑瞪了她一眼,无奈道:
“母亲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便是,孟府是你坚实的后盾,大不了就回我身边喽,反正是我把你宠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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