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其中怨恨毫不遮掩。
赵舒岸目光骤然凌厉,怒道:“不可能!父皇深爱母妃,怎会害她?”
在他模糊不清的幼年记忆里,皇上对他的母妃可谓是百般宠爱。
纵使后宫三千,一年三百多天,皇上有一半的时间都留宿在循兰轩。
“因为他怀疑主儿对他不贞,他就是个刚愎自用疑心甚重的昏君!”石竹怒骂道。
孟晚寻叹她是个忠心的,可报仇真的是瑶妃所愿吗?
“你有何证据?”赵舒岸质问道。
“瑶主儿临死前,偷偷去找太后,求她保护殿下,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母妃故去,皇祖母是最能庇护本王的,这算什么证据?”
赵舒岸有些不耐烦,这种挑拨君臣父子关系的手段,未免过于拙劣。
石竹看出赵舒岸对她的不信任,继续说道:
“难道你没有发现,太后和皇上都不愿提及瑶主儿吗?”
赵舒岸被戳中痛处,眉头微挑。
“本王要确凿证据。”
“殿下!试问除了皇上,还有谁能让瑶主儿心甘情愿地等死?”
石竹实际上也不过四十来岁,可脸上已经皱纹密布。
浑浊的泪水流淌在皱巴巴的脸上,更显沧桑。
赵舒岸瞳孔倏然放大,心揪了起来。
“什么意思?什么叫母妃心甘情愿地等死?”
“主儿一早就知道自己会死,她并未反抗,只是再也不愿意见陛下,陛下在她生前半年也再未踏足过循兰轩,您忘了吗?”
石竹句句用力,说得格外诚挚。
看着她痛苦悲伤的模样,赵舒岸的心在悄然动摇。
“你为何还活着?是谁动的手脚?”
他希望这是苏贵妃的阴谋,希望这只是一个阴谋。
“苏贵妃,她要利用奴婢,挑拨你们的父子关系,可奴婢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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