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属实!”
石竹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语气平和了许多。
将真相告知赵舒岸,是她活着的唯一愿望。
如今全都说出来了,她心里压了十年的大石头终于消失了。
赵舒岸隐藏所有情绪,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石竹。
“你可知污蔑父皇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满门?奴婢满门只有一人,奴婢要不是为了瑶主儿,早就不想活了。”
石竹不以为意地冷笑了几声,她抬头望了一眼赵舒岸。
强大的压迫感让她放下心来,能为瑶妃报仇的小殿下,终于长大了。
“循兰轩后殿外有两个大水缸,南边大水缸下,埋了殿下想要的东西。”
“不要!”
孟晚寻见她神情诡异,忙上前阻拦,可是已经晚了。
鲜血从石兰嘴里喷涌出来,她瞪大眼睛,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