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的脸,六月的天 那是一株胡杨,质感粗糙,叶子青葱,像是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但依旧顽强地活着。 ……(第5/7页)
我自然要跟着你们走的。”
敲门声立刻停了下来,不多时传来下楼的声音。
宇文倾低头笑得微苦。
谢缘看在眼底,抿抿唇不知该说些什么,修长的手不自觉蜷曲起来。
傅行辞一把在底下握住这“不乖”的手,能感觉到修长的五指慢慢松开。
“北漠地处偏远来回不便,若殿下尚有后顾之忧,需早日解决。”傅行辞说话从不知道客气,开口直言。
宇文倾:“族长宽心,无忧。”
今日天色已晚不宜进沙漠,翌日一大早,傅行辞便去准备马匹。
乔刑与大山早就把所需干粮准备好。
傅行辞到马厩时,绯云正和一匹棕马打得火热,棕马的主人就在旁边---正是昨晚的络腮胡。
络腮胡背上背了把大刀,正在给棕马喂食,绯云也跟着蹭了不少。
傅行辞与他遥遥相望,彼此皆感受到对方的压力。
半晌络腮胡挠挠头,主动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达成了某种何解,傅行辞便淡淡点头算打过招呼。
谢缘来边关没多久,又大病了一场,再加上在京城向来养尊处优,这会儿怎样都叫不醒。
乔刑快哭了,他家公子再不醒,天黑前便到不了部族。
傅行辞走进来,乔刑像得了救星:“族长!”
“你出去帮大山。”傅行辞说完,驾轻就熟地轻轻晃了晃谢缘的身体。
“唔?”谢缘只觉得眼皮重得很,迷迷糊糊道。
傅行辞声音挺轻:“起床,上路了。”
“嗯。”答应得到是挺乖的,就是半天没见动。
傅行辞等了一会儿,弯下腰盯着谢缘的鼻尖笑得很温柔:“还不起?”
“起了。”谢缘声音很轻,他睡不醒时声音都有些撒娇的意味。
自个儿要进城,如今回去却起不来,天底下哪有这样娇纵的媳妇?
傅行辞觉得不能这样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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