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的脸,六月的天 那是一株胡杨,质感粗糙,叶子青葱,像是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但依旧顽强地活着。 ……(第6/7页)
他,于是抄手把谢缘捞起,规规矩矩给他洗漱,随即打横抱出房门。
大山与乔刑见怪不怪,到是把宇文倾吓了一跳,但随即一见傅行辞的眼神,又笑着不说话了。
他们一行人上路,后面拖了辆拉树苗的车,乔刑继续和大山骑骆驼,脸色颇为难看。
大山叽叽咕咕手舞足蹈半天,大概意思是“我还没嫌弃你吐我一身,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乔刑脸色更差了:“你别说了。”
宇文倾的马是匹白马,性格温顺,再加上走得慢,就算手腕虚软倒也勉强能控制。
行到半路谢缘才悠悠醒转,抬头看见傅行辞棱角分明的下巴当即一惊,险些摔下马背。
傅行辞一把把他搂住:“小心些。”
“族长?”
“嗯。”
“你为什么……”谢缘看清自己的处境,他整个人是被傅行辞搂在怀中。
“你不起。”傅行辞堂而皇之地道,“时辰不能耽误。”
谢缘更加窘迫了,他不想被抱着走,但骑术又委实不行。
“无碍,来时也是这样的。”傅行辞面色如常。
谢缘脸红得险些滴血,那怎么能一样?来时他是因为上不去驼背,至少是清醒的。
如今,如今……按这样,岂不是连衣服都是傅行辞给他换的?
谢缘轻轻瞟傅行辞,后者正大光明地回望他:“嗯?”
谢缘:“……”下次一定要让乔刑叫醒自己!
突然,谢缘看见傅行辞的余光微不可察地往后一瞥,立刻问道:“怎么了?”
“无妨,身后跟了个人,无恶意。”傅行辞轻声道,“困就再睡会儿,快到了。”
络腮胡的骑术与武功都是上等,悄无声息,除了他无人发现。
谢缘哪还好意思睡,他甚至后悔当初在京城没好好学骑术。
行到午时,风沙突然大了起来,黄沙漫天飞舞,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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