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的脸,六月的天 那是一株胡杨,质感粗糙,叶子青葱,像是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但依旧顽强地活着。 ……(第7/7页)
。胡杨树苗被吹得呼呼作响,落了一地的绿叶。
傅行辞解下围巾团吧团吧围住谢缘,把人扒在自己怀中:“抱紧!”
谢缘依言照做。沙漠中起风可不是闹着玩的。
绯云已经被风吹得有些迈不开步子,身后乔刑大山边更难走了。
傅行辞一看天色皱眉,当机立断道:“前方有个沙穴,先避一避。”
这沙穴挺牢固,一行人躲进穴中后才算松了口气。
乔刑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吓死我了。”
宇文倾不知为何有些出神。唯有傅行辞一直皱着眉,望着穴外的天。
谢缘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脸色被风吹得发白,见着傅行辞脸色不好刚想问。
谁知下一瞬,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巨响。
傅行辞脸色大变:“不好!”
但已经来不及了,沙穴的出口被狂飞的黄沙堵了个严严实实。
洞穴中刹那间伸手不见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