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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后的我在沙漠搞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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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死了 在旁人眼中,宇文倾就是朵手无缚鸡之力的娇花,只有当年和他同在京(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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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嘲地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也成了杯弓蛇影的人了。

    “没事。”宇文倾淡淡道,“手老实点。”

    骆加宥:“······”他觉得自己有点委屈。

    一番收拾后,骆加宥搂过宇文倾的腰,语气轻快问:“阿卿,我们今日回北漠吗?”

    昨晚,骆加宥确定阿卿还爱着自己,也接受自己。心头一块大石头落了地,难掩开心。

    宇文倾没看骆加宥:“嗯。”

    京雅本就是受人所托,自然不会多加阻拦。

    两人回到北漠族后,从族人处知道了这几日族中是什么情况,当即马不停蹄地去见谢缘。

    谢缘正对着傅行辞苦口婆心:“族长,医者说这几日忌辛辣。”

    傅行辞摇头摇得像个三岁孩童:“不要。”

    谢缘沉下一张脸:“你不听我就让乔刑将你绑在床上!”

    乔刑不一定打得过北漠族长,但傅行辞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谢缘的脸色,乖巧地放下碗。

    敲门声响起。

    谢缘大喜过望:“是林倾回来了。”一开门,倒把他吓了一跳。

    青年惊讶地瞪大眼睛,紧接着面露担忧:“怎的几日不见,消瘦了这么多。”甚至连额间自带的红云胎记都黯淡了许多。

    宇文倾平和地笑,避重就轻:“确实是好久未见了。”说完又转身道:“有点冷,能帮我回屋拿件外套吗?”

    拙劣的支走手段,但骆加宥不疑有他,脱了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大踏步离开。

    宇文倾定了定神,将大致的情况说了一遍,包括自己与京雅的交易,期间没有仍何保留。

    傅行辞看谢缘的茶杯空了,给他斟满后问道:“为何?”

    谢缘同样不解。是啊,为何?

    骆加宥对宇文倾算得上一片倾心,宇文倾看得出也放不下骆加宥,既然相爱,何必遮遮掩掩,非要分开?

    “我要死了。”宇文倾语气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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